2011年12月5日星期一

南接北送


按当初的计划顺利的把这对孩子接到kl。
回头一想,若要形容为劳师动众其实一点也不为过。
对孩子而言,或许那只是另一个假期旅行。
可牵动的人还真不少。
有些亲历亲为,有的在幕后默默支持。
大家都不余以力也毫无怨言各尽所能。

我想大伙心里头一定含有一股无形的推动力:血液里的那股强而浓的使命感在作祟。
那使命早已把自身疲惫与不适或淹没或遗忘了。


孩子不仅有的玩也为偌大的空间带来笑声与人气。
成年人或表唐之间也可以和他们有更亲密的接触也促进他们之间的关系。


或许有人会说:孩子们非常幸福。
对,我不否认。
但我想获益的不仅仅是小孩。
孩子们的近亲也可从他们的笑声和话语中感染到那炽热的幸福。

2011年12月2日星期五

暖意


  开着车途中老友亦是同事Evon来电要我到办公室一趟:交了数封信和早前上卫生复习经过测试取得的文凭。
接过手之后的她突然从之前高昂的语调压低了三度。
右手握着笔指向左手拿张纸轻声细语的说道:从下个月开始你将领到这笔数目扣除cpf……所以……。
一心还瞩目着文凭成绩的我也不太注意她的苦心解释。一脸茫然的似懂非懂敷衍她。

   直到我回过神来聆听时才赫然惊觉那是怎么一回事:从下个月开始他们将……
如梦初醒的我才半信半疑认真继续听述何事。

不信,真叫人难以置信;居然在无特殊原由下加我薪
这消息始终让我始料不及更让我顿时错愕数秒。
百感交集也受宠若惊的欣喜。
我的近况何德何能?
别人还在吵嚷着要加薪却无功而返的当儿,我居然……
忐忑心跳的当下很想知道到底谁是幕后的推手。

这番年来那差强人意的生意下我也没啥奢求,只求能安然度日就心满意足了。
可在短短数年内这已是第二次了。
忘了何年的那一次也是一百大洋,这回亦是。

在这一年内大小误会此起彼落,脾气火花四处喷溅。
我不随着‘火花’挤出门外就尔弥陀佛了。
今天连我哥也在这年末里捎来喜讯,我哪能不受宠若惊呢?

今年季候风不仅带来绵绵细雨、凉凉秋意也给付出的心带来暖意。
而今而后。左肩提着回馈,右肩背着回报,脚下踩着责任。
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2011年11月24日星期四

刻意的忘记?


刹那间,鞭炮声掌声此起彼伏
到处皆是祝贺连连
祝贺我终于第二次成功攻顶

这本赠予他人都还没说谢谢书
陆陆续续停停走走了三个月后
终于完整看完了
那也是人生中第二本阅完的书

不过我却故意停留在书中最后那段篇章节不以完成
好让我继续对它存有好奇与期待
以便日后再续前缘


说来惭愧
一句谢谢是否刻意给忘了
还是理所当然该拥有
抑或是难以启词
无论何由
一直让我有点愧疚




所以我想大声狂吼地说





谢谢你了我的………………………………………………………………二姐

2011年11月22日星期二

似。掂挂

时光细缝中,偶然冒出丝丝的思念
那淡淡的牵挂似不太甜的咖啡
随即喉间甘苦后带有苦涩芳香味

想念妳的手。挂念你的镜框
还有嗲嗲的’赛奶‘声

早已忘了你们的小气与怄气
依然记得那见到牙龈的笑容
和没长齐的门牙

赫然发觉
你们依然还在寒冷的北半球

似想念
是掂挂

     
  
开化老家
《  2006

   P.Jerejak
2007   》
                         


2011年11月20日星期日

逆光—撩起七月的感触



我逆着光,走在熟悉的长廊。
西落的余辉把长廊两侧柱影拉得细又长。
那柱影仿佛知道我的来意,争相躺在长廊上,唯恐我忽略了每个他们。
我刻意的来回踩上每个倒影来回应他们对我的欢呼。

长廊两侧厚厚一叠的尘灰,
想必那是我急促的脚步掀起的尘灰日积月累堆积而成。


七月的阳光容易让人烦燥。
逐渐昏暗的余辉照篇我曾踩过每个角落。
柔和光景容易让人陷入感性。


我依在锈迹斑斑支柱上。
无法压抑心底那股蠢蠢攒动的惆怅。
离别的沉重吞噬了我的焦距 。


蓦然回首
带着小六的不识愁滋味来到这里
骨子里的执着伴随固执一路排挤万难
一路跌跌撞撞
直今提着战战兢兢和那冒汗的掌心走入战场


时光飞逝
尝完这道‘甜点‘后
随即劳燕就要各分飞了


说道别诉珍重勤联系
总是让人难启齿
激动的心情
肺腑的珍重
沉重的画面
都在哽咽和拥抱后落幕了

这里有着说不完的感触
诉不尽的感慨

顺境的雀跃
逆境的颓废
盖过了冲冲五年

无论往后我们的友情如何洗牌
不管日后彼此身处何方
心里总归只有期望和期许

期许心中牵挂的你一切顺心,一切从愿
期望能知道、看到彼此都
很幸福很快乐
随着心中的方向
幸福的成长







  记:不只一次的想要删掉这段草于七月的感触;预见慧文即将挥别母校。带着一时的灵感和那股傻劲想尝试挑战这种写法,才有感而发。断断续续失灵后而搁浅在一旁,又被一阵慕名的冲动想要完成。终于在她将考完前成型。

借此也趁便寄语亲爱:慧文及Ah Jern--要快乐噢

2011年11月18日星期五

【川颍】


 残缺不堪的栅栏不仅划分你我版图
也捍卫鼠辈侵袭
古旧的瓦房曾为三户人家遮风挡雨
破败门楼曾迎送多少岁月喜怒哀乐

两侧笔直果树
带来了凉意
也带来了落叶
甜美果实造就今天攀爬的本领
而今果树已成雕塑

偌大的庭院
填满了青紫的懵懂
叛逆中渴望的年代

倒带般遥想
那零星点滴
皆是斑斓色彩涂满我人生空格


时光翻飞
当年童笑声随既变成感叹声
曾为咱们避寒取暖房舍
如今摆在去留十字路口
取舍皆两难

心系的地方
孕育童年的情怀
拱手让出至亲辛劳遗爱
总让人提不起心里那股沉重
那份难言不舍与惆怅
对错交接得失交叠
无奈的纠成死结

深恐一旦夷为平地
从此回忆只能透过荧光视窗
存在感只是曾几何时已然不在的岁月
不仅抹去我记忆的色彩
承载童年回忆也随即消失无影















抉择总是如此无情
令人无奈
去留取舍都叫人情何以堪……


 是不是一声狂吼之后就能如愿找到两全其美的答案……?

2011年11月15日星期二

无拘无束 逍遥自在

                    这是我连续第三年来到这海边露营。
    或许有人会纳闷地问;同样一个地方有什么值得一来再来?





             这段长达不到一公里的无人海滩处于邦阁岛最北端。





从我们的营地望出去就是’头顶‘上的那点小绿岛。



                                 那岛就长这副模样                                       





由于地势的局限平日只有一些识途老马(人)和当地的野猪及四脚蛇出没于此地。                      于:2010/11/16(三张)


 虽然海底的珊瑚远远比不上东海岸壮观,但有如此清澈见底的海滩就足于让人心旷神怡。

有了这座小岛的遮挡,外海的巨浪都被挡住,所以海湾内的浪就显得特别柔和平静。
不识水性者在这天然浴场里浸泡也稍为安全。
再说,遇上退潮时也能轻而易举的走到对面岛捡些贝壳类如生蚝或’海鸟‘又称‘斧头肨’当烧烤。


想必这位来自Lumut也是‘爱海’后辈,自制了猎鱼器,最终得愿(魔鬼鱼)的满足感。
别看他年纪轻轻,那天发生一段有惊无险小插曲,看他反应敏杰思路冷静,
连我都自叹不如。


            要在这荒郊野外悠然供度首要条件……
                     这就是从山边石缝中涌出来的山泉。
            经由人工扎个小水霸,再把水导向营地就得了。



上图为厨房部。



清澈见底,无异味泉水就这样源源不绝毫无节制也无需节制的流。
不过在旱季这可是奢侈的哦。每人一天只得三瓢供洗澡而已。












露天冲凉房。
套上一个穿了洞的废弃矿泉水罐在尾端就成花洒了。

除了一些自备来的厨房用具外,以上所有‘家具’,水桶都是随着海潮漂流捡回来的。
加上各自创意与需求创作。
上图的餐桌就是部分成员于09年分工捡了破船骨架打造而成。
经过两年的风风雨雨,如今依旧为我们服务。只不过孤独白蚁屡劝不听,老爱占据在一些’家具‘上。
于09年带了三位新洲的朋友(左三)来体验这种生活。当时大伙聚精会神的听着这位前马共叙说陈年往事。



                    这一晚的闪电雷声仿佛要炸碎夜的黑 ,极为恐怖惊险。
(此片取自友人档案)



这样的夜 除了吃、喝、吹还能作啥呢呢……?  
                                                                                         25/10/2011
                                                                                   
 


说不出哪里好。或许天性就畏惧拥挤的人潮。
所以这里具备了特有宁静。
清风细浪,除了虫声鸟鸣外,只有海浪拍打声。
那种裸着身赤着足漫无目的走。
就这样完完全全拥有、陶醉于中。
自我放逐的心灵,不就是我们苦苦追寻的欣喜安逸吗?





再来就是晨昏迷人的景色



喜欢那种被冷风‘刺醒’的早晨。懊恼着昨夜不请自来蚊子。
无拘无束畅所欲言。捡些漂流物为所欲为。
闲来赌一赌一赌运气看看能否有所捕获。

                                                                                                                  于31/8/2009

熬了一阵夜舟车劳累,赶了五百里路也在所不惜。
为的只是寻找那种快感。


简单,但切怎么也满足不了每年都会旧地重游的欲望。


也许这是我的宿好吧。